一个反问的语气,表达着自己的肯定意思。
王艳如立刻自信很多,在徐秋阳眼前略微转了转身体,胸前的那对白鸽仅仅以一抹文胸束缚着,象一道铁链,拴住了满园春光,隐隐露出的一道深深事业线,象是一枝红杏出墙。
“做我老婆吧,王艳如,”徐秋阳涎着脸说道,话中没有诚意,有的只是轻佻。
“滚!”王艳如拒绝道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你觉得我们合适吗?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?”徐秋阳展开无赖模式,死缠乱打。
“你太轻浮,这样的人,我怎么可能嫁?!”王艳如说着话,根本没有瞥徐秋阳一眼。
轻浮!
看这顶帽子扣的。
“我是放荡不羁,我行我素,”徐秋阳给自己脸上贴金。
王艳如对徐秋阳说道:“我是你第几个看过身体的女孩子?”
“第一个!”徐秋阳再蠢也会这样回答。
“谢谢,”王艳如笑了笑,虽然明知道是假,却也不再深究,对徐秋阳笑了笑:“还敢继续看下去吗?”
“你敢脱,我敢看!”徐秋阳内心非常期待能看到更多的内容,可不能象看电影一般,每每遇到激情部分,都是欲做还休,挑逗出兴趣,又不做,真TMD想杀人的心情都产生。
“可我不能再脱啦,徐秋阳,我有底线,再看的话,那个男人一定是我的老公,请尊重我的原则,”王艳如说完,伸出左手:“把我的衣服拿来,我得回去啦。”
既然如此,也没法勉强,虽然意欲未尽,却也无可奈何。徐秋阳非常听话地取过王艳如的红裙,递给王艳如,任由王艳如穿好裙子。
这一次,徐秋阳却没有去送王艳如回家,徐秋阳只觉得两人之间其实横着一道鸿沟,无法跨越,这样想着,也就不肯再花时间在这个女孩身上。
好不容易熬到两个女孩都离开的时间,徐秋阳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做自己的工作,经过清点,出租屋外的大棚里除损失不会飞的子鸽外,会飞的种鸽在天黑前都已经归巢,种鸽呆呆地站在格子间外面,望着空空如也的巢窝,时不时叫上几声,场景凄凉万分。
徐秋阳再走进内屋,内屋里黑猫无法进入,没有受到损失。参加比赛的3羽赛鸽,正在大赛急速飞行后调整状态。徐秋阳挨个捉起查看,只是大赛后脱力,其它一切体症正常。
徐秋阳两羽最好的信鸽:红尘和富贵,这对曾经的夫妻,自从雄鸽富贵被徐秋阳拆分配对以后,两羽鸽子的夫妻关系已经降低成路人,红尘站在自己的巢窝内,富贵则远远站在墙角,互相根本没有对方的存在。
徐秋阳走过去捉起富贵,轻轻将富贵放进红尘的巢窝,当富贵还没脱手的时候,红尘羽毛蓬起,已经变成了一个刺球,嘴里发出令人恐怖的声音,富贵则象理亏,缩头缩脑呆在自己曾经的家中。
两鸽对视半分钟,红尘从巢窝里一跃跳起,扑扇着翅膀,迎头一翅膀拍在富贵的脑袋上,这一翅膀完全消灭掉富贵全部的胆气,富贵根本没勇气接战,扑腾着翅膀,绕着笼子快速跑圈,寻找出路。
看来,红尘同富贵,此情已逝成追忆。
红尘配对的难题,再次摆在徐秋阳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