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码头走走!”玉老公公被数落的有些面皮发燥,转头就走,玉婆婆在后冷笑道:“等你现下过去,人家只怕都到了海上了,还去个什么劲头?”
“不如我陪玉老公公走一趟!”顾层云见玉老公公被说的左右为难,赶忙出来道:“我们急着过来,不及细想,水手跟船只还在码头上,不能不去照料照料!”
“说的是!”玉老公公好似抓住一个救命稻草一般,连连点头道:“这个须得过去看看,万一被人伤了,可有些不好!”
顾层云看着柴影若笑了一声,跟在急匆匆的玉老公公身后,向着码头上而去,玉婆婆却是一把拎起躺椅上的胡禄,面带几分不耐烦道:“人家要你那些水手有什么用?码头上多的是安身地方,那里用的上你们操心?”
柴影若没想到玉老公公一身卓绝武功,此前所见,全然一副世外高人一般,哪知到了自家家里,却被玉婆婆如此数落,看这样子,该当也不是今天如此,就从玉老公公刚才急着出门那样子看,这家里主事的,怕还是玉婆婆!
玉婆婆将胡禄扔去旁边一间屋中,这才招呼柴影若过来帮着杀鸡宰鱼,准备饭食,留下任天白一个人站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,踌躇半晌,进去瞧了瞧胡禄,见他气息平顺,脸色也好了许多,想必是这内伤无碍,心里这才放了下来,可一出门,又不知该如何是好,索性便坐在那屋门前,看着柴影若跟玉婆婆忙前忙后!
玉老公公跟顾层云这一去,直至天色渐晚,这才相跟着回来,只是玉老公公提着一葫芦酒,面颊微红,有些悠然自得之意,可顾层云却是面带忧色!
“云哥,码头上怎么样了?”柴影若迎上去问了一句,顾层云还没来及说话,玉老公公已经接过话头道:“还能怎样?人都活着,船没了!”
“船被偷了?”任天白脸上一惊,只是这么大一艘海船,许多水手开动起来尚且不易,胡禄做事向来也有些章法,从来水手登岸,自有当值的几个是始终不下船的,岂能任由别人将船只偷了去?
“不是偷了!”顾层云苦笑一声道:“是被人烧了,我跟玉老公公到了码头,那大船已经被烧的只剩骨架,那些水手倒是没有什么事情,只一个发觉火头,跳船逃命之际,把腿摔伤了,其余都无大碍,暂且安排在码头上了!”
“这定是景起浪跟沙海雄两人做的!”柴影若柳眉一竖道:“他两人不是婆婆对手,又怕我们乘了船走,因此趁着我们都不在船上的时候,一把火将船烧了,让我们困在这岛上,那里去不得!”
任天白心里一动,觉得柴影若所说十分有些道理,若果真如此,景起浪沙海雄两人还未必只是要烧了船,恐怕是先行烧船,让自己几个人无路可去,再回去带大队人马来!